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壶中自有韵味长——访冀派内画开创者、内画泰斗王习三

2015-09-08 10:59:32 来源:中国航班

  王习三,原名王瑞成,1938年生于北京,祖籍河北省阜城县。中国工艺美术大师,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衡水内画代表性传承人。2008荣获“亚太手工艺大师”称号,2011年被国际中国鼻烟壶学会授予“内画泰斗”荣誉称号。现任习三内画艺术院院长,全国政协第七至十一届委员,中国文联委员,衡水市文联名誉主席等职。

 

 

冀派内画又称衡水内画,是一种鼻烟壶内壁绘画技艺,是中国独有的民间传统工艺。冀派内画风格多样、布局巧妙、立意深远、造型准确、精皴细染、色彩典雅,不仅有以国画色为主的国画类型画种,还有国画色和油画色结合的表现手法,摹拟多类型多画种的各种画面效果。体现在画种方面有:国画、书法、油画、版画、装饰画等;体现在题材方面有:人物、山水、动物、花鸟鱼虫、肖像、静物、风景等。

冀派内画的创立者——王习三,这位鬓发如霜、身着唐装、一口京腔的老先生,几十年来用一支金属杆钩毛笔,蘸上中国画颜料、油画颜料和丙烯颜料等,作画于鼻烟壶内壁,山水人物花鸟虫鱼无所不精,尤其擅长绘制人物,被海外视为“当代最杰出的内画艺术大师”,不仅登上了艺术高峰,更是将冀派内画艺术发扬光大,使之成为有艺术特色的龙头文化产业。

梦想照进现实

王习三说,自己是好命的,儿时的梦想成真了。

“从小就爱书画,有一次在天坛玩,看见有人在装青霉素的小瓶里画画,觉得非常神奇,这小小的瓶子里面怎么能画画呢?”以后每次经过那儿,王习三都会去瞧瞧。

1958年,在一场300人参加只招3人的工作考试中,高中刚毕业的王习三被北京工艺美术研究所录取。而后组织安排他去学习内画绝活,师父就是叶仲三的两个儿子:叶晓峰和叶菶祺。梦想变成现实,当王习三见到老师时,不敢跟老师握手,激动得趴地上给老师磕了个头。老师说,这是新社会,不兴这一套了,就把他搀了起来。

过去的艺术是“教会徒弟,饿死师父”,所以都是家传的,而且传儿不传女——叶派内画就是这样家传了五代,但王习三却是“叶派内画”艺术的第一位外姓传人。

内画这门手艺对于学习者的耐心、毅力和手上功夫的精确细微要求几近苛刻。即便有在纸上作画基础的人,也要用两三年的时间才能学会在烟壶坯子内临摹出合格的内画。王习三格外珍惜学习的机会,他按照师父的做法,不仅在车间里练习,晚上下班还将瓶子带回家中练。“有时候连做梦都梦见自己在画,每次都是画了又涂,抹了又画,甚至能重复百次。”逢假日,他还经常到故宫观赏历代烟壶,去绘画馆临摹历代名画,一站就是一整天。正是因为这样的用心和勤奋,很快,他不仅学到了叶派内画的真功夫,也在不断的观摩中融汇了其他流派的长处,并形成了自己的风格。

王习三原名王瑞成。1958年秋,他随师父叶晓峰在一次展览会上做表演。当天,朱德委员长亲临展览会视察,当看到他的“屈子问天图”烟壶时连声称赞,握住他的手勉励道:“你要像毛主席说的那样‘学习,学习,再学习’!更要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要不断鼓励自己永攀高峰啊!”为了记住朱德委员长的话,并抱着向叶仲三等他所敬佩的老艺人学习的决心,他立定以“习三”为名。

此后不久,王习三成功研究动物“撕毛法”,提高了写实内画技法的艺术水平,所画《猫蝶图》受到交口称赞。60年代初又研究成功“电动串膛机”,革新了内画烟壶的内膛磨砂工艺。后配合叶氏兄弟制作“料胎画珐琅”(古月轩),并先后改革成功“油彩勾线”技法和炭炉烧活吊具。60年代中期,王习三的作品在海外烟壶收藏界就有了名气,他创作的舞台人物烟壶《霸王别姬》,在1994年的香港苏富比拍卖会上以24万港币成交,创下了当代内画名家烟壶的拍卖纪录。

逆境中弹跳

1966年,受父亲历史问题牵连,28岁的王习三一家人必须离开北京,被遣返祖籍河北省衡水地区阜城县杨庄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借住在亲戚家,王习三几乎刚安顿下,就和社员们一起拿起了锄头务农。

这是个没水,没收成,连吃饭都成问题的贫瘠之地,王习三偶然间想到在离京时,混乱中偷偷藏了三个烟壶坯子:能不能把那三个烟壶坯子画了,给村里换点钱。于是,他在干完农活夜深人静的时候,在自家的油灯下,拿着用扫帚条做成的画笔,蘸着从村里找来的墨水,在烟壶狭小的空间内,为自己争取一块能“喘口气”的地方。半个月后,拿着画好的三个烟壶,王习三说服村里同意他到北京去碰碰运气。火车上,王习三认识了一个天津外贸的工作人员。在他的指引下,找到了天津外贸收购特种工艺品的科室。当王习三打开用毛巾小心包住的三个烟壶,科室的业务员眼前一亮,以每个壶三十块钱的价格收下了,又拿出十个烟壶坯子,说若能画出比这三个还好的,以后就长期合作。回村之后,“十个烟壶三百元”的消息不胫而走。这在当时可是了不得的巨款,全村都惊动了。村领导找了几个学员,空出了三间房,给王习三作画室。此后,他就一边画着内画,一边收徒、扩大再生产。

《百子图》是王习三观察村里孩子们下课玩耍的神态而创作的,在不足三寸高、内径也只有两寸的小壶内壁上展示上百个孩子的情态。由于“叶派”传统的竹、柳钩笔在使用中有局限性,王习三从村里办电剪落的电线头受到启发,自创了金属杆钩毛笔,笔杆的直弯随创作需要任意改变,于是,具有典型“冀派”内画艺术特征的金属钩笔便诞生了,他也完成了第一件百子图的创作。除此之外,他还为村里办起了小五金厂、明胶厂等四项副业,全村人第一次拿到了分红。在这里他结识了邻村的女青年陈素英,即现任妻子。

1972年,政府要求各地落实艺人归队的政策,正值壮年的王习三选择留在了阜城县综合厂筹建内画烟壶车间。“我的生命是在家乡人保护下才得以存活。这里有我爱的艺术事业、有爱我的乡亲,我爱我的家乡,这是我留在河北、留在衡水最重要的原因,但却无意中成就了我的艺术,这是我人生路上的一大转折。”

1977年,王习三调任衡水市,创建特种工艺厂。在奔忙之中,他恢复了中断13年之久的“料胎画珐琅”(古月轩)工艺制作,改炭炉烧制为电炉烧制。还招收了几批徒弟,冀派内画初具规模。

打造国际影响力

1981年是王习三重要的一年,王习三应邀赴美国夏威夷出席“美中友谊商店”开幕式,同时正赶上美国大选,因此创作《美国历届总统像》系列鼻烟壶的构思实现了。

“当时为搜集全这些总统的肖像和他们各自的签名,费了好大的劲儿,跑遍了北京各大书店,到新华社国际部找资料,用了半年时间才找全,历时三年才完成。”这是王习三极具代表意义的作品,以他首创的油彩内画肖像技法为主(80年代以国画为主),结合传统国画技法,精心地绘制了美国首任总统华盛顿到里根共39位总统的肖像。里根访华期间,他创作的《里根》肖像鼻烟壶还被作为国礼赠送给里根,并在1985年的中国工艺美术最高奖“百花奖”评比中荣获“金杯珍品奖”。1988年随着新总统的继任,他补画了老布什总统的肖像。此作品在第十六届“国际中国鼻烟壶学会”年会上展出,被誉为“美国历史的缩影、中国艺术的结晶”。此外,他还先后绘制了《清代皇帝皇后肖像》《中国古代十二君王像》《历届全国政协主席》系列肖像鼻烟壶,精湛工艺令人叫绝。

为了更好地将内画技艺发扬光大,王习三辞掉衡水市特种工艺厂厂长一职,组建了“衡水市习三内画艺术院”。习三内画艺术院的成立,使衡水荟萃了更多内画精英,造就了一批优秀艺术家,发挥群体优势,促进学术交流。平时除开展创作和学术活动外,艺术院每年还定期在美洲、欧洲、东南亚及港、澳地区举办作品展,扩大国际影响,更好地弘扬冀派内画艺术。

1993年,衡水市被国家文化部正式命名为“中国内画艺术之乡”,从而进一步确认了冀派内画艺术的巨大成就和影响。冀派内画已成为衡水的城市文化品牌,当地人在向外宾介绍城市文化时,内画成为首选。至今,冀派内画艺术以衡水为中心,已扩展到石家庄、保定、沧州、廊坊、邢台、邯郸等地。

蹉跎半生为传承

王习三曾经写过这样一首诗:“蹉跎度半生,只求技艺珍。呕心育杰秀,唯愿玉壶春。”这其实就是他一生的真实写照。

自1967年,王习三在衡水播撒下内画烟壶艺术的种子以来,几十年的时间里,先后收徒四批,倾囊相授,培育了几十位新秀。内画艺术在衡水如雨后春笋,蔚然成风,并形成了艺术风格独特、技术力量雄厚的一大内画艺术体系——冀派内画。在京、鲁、冀、粤四个流派中,冀派以庞大的创作队伍、丰富的花色品种、过硬的工艺水平、广阔的市场营销和良好的海内外影响而占据领军地位。王习三坦言,冀派内画之所以能够在短短四十年间就经过普及、提高和升华,从民间登上大雅之堂,并且跨出国门、走向世界,很重要的原因是冀派内画的新生力量在将内画由单纯的文化艺术向文化产业方向转变。

2003年,65岁的王习三筹资600万元,支持儿子王自勇创建了“中国内画艺术之乡展览馆”,免费对大众开放,充分利用博物馆平台,通过打造具有观赏性、审美性、互动性、体验性的项目,将内画艺术的亮点整合、放大,并加以活态呈现,在全国首创文化产业的博物馆模式,被专家誉为“衡水内画模式”,为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传承提供了有益借鉴。

展览馆内,用近400平方米的艺术空间将中国内画鼻烟壶艺术的历史,用大量图片、文字、实物等立体化地展示给世人,并汇集了自明末至今的各个朝代、各种材质、各种造型的近千件鼻烟壶珍品,琳琅满目,令人目不暇接。馆内还展示了鼻烟壶的加工过程和工具及作画的程序等,内容极为丰富,浓缩成我国第一个集研究、观赏、品评、购物于一体的内画艺术景点。自开馆以来,本着为内画艺术发展服务的原则和丰富当地精神文化生活的宗旨,馆内定期举办内画沙龙、书画沙龙等,免费为社会承办各种文化活动,接待观众约10万人次,被共青团河北省委确定为河北省青少年爱国主义教育示范基地。后又被文化部命名为第三批国家文化产业示范基地。王习三说:“通过办学校、建博物馆,进而不断壮大冀派内画的发展态势。实践证明这条路是对的。为了内画的明天,衡水内画界集思广益,众人拾柴火焰高,我们有信心把中国内画事业做大做强。”

“内画行业健康发展的根本途径在于行业规范的建设。”2005年5月,王习三发起成立了“冀派内画协会”,负责协调冀派内画市场秩序,引导大家共同提高产品质量;规范画工定期评审、定级、颁发证书及证章;组织会员积极参加国内外的展销会、内画协会、内画沙龙活动;组织扩大对外贸易,增加世界工艺品市场的份额等,以达到加强管理、团结合作、增进交流、促进发展之目的。如今冀派内画已经发展成为从业人员近4万人,年产值约10亿元的龙型文化产业,先后被衡水市政府、河北省政府确定为重要文化产业。

如今,77岁的王习三早已过了退休之年,但仍想趁身体尚好,多画一些,为后人多留一些东西。他每天还会在画案上画画,并指导学生、徒弟的内画技艺。他说:“古人言,‘为山者基于一篑之土,以成千丈之峭’。书法、绘画是内画艺术的基本功,不能丢。多读书,了解历史,懂得艺术风格,才能创作出生动的为广

大人民喜爱的艺术品。”

王自勇,艺名王又三,王习三长子,1969年生于河北省阜城县杨庄。内画作品以肖像﹑山水为主,题材广泛。现任河北省第十一、十二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九三学社衡水市委员会副主委、中国工艺美术学会鼻烟壶专业委员会副会长、衡水市冀派内画协会主席等职。

2012年,王自勇被河北省文化厅认定为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衡水内画代表性传承人。作为内画泰斗王习三的长子,他自幼跟父亲研习内画,并开创了内画泼墨山水技法。王自勇在内画艺术创作和冀派内画文化产业发展和非遗保护传承上,都做出了卓越的成绩。

作为第一个受过现代高等艺术教育的内画艺术从业者,王自勇一边学习着父亲的技艺,一边尝试在技法上融入新的表达方式。他研创了钻石粉钩笔等特殊工具,画老虎时,通过钻石粉钩笔一提一滑,胡须、眉毛、白发的色彩高光,就表现得非常自然。在技法上,他把浓墨山水的工艺,墨色和光影的效果来从黑白里展现层次的变化,和鼻烟壶融为一体。他的内画作品以肖像﹑山水为主,题材广泛,肖像刻画细腻高雅,气韵生动,形神兼备;山水作品气势磅礴,墨色深厚,开创内画浓墨山水画法之先河。2013年5月,作品《近现代国画大师肖像系列烟壶》获中国工艺美术“百花奖”金奖……种种殊荣,不胜枚举。

在王自勇看来,要做好一个“传承人”,必须先做一个开拓者,不能躺在父辈们取得成就的怀抱里睡大觉,要站在巨人的肩头,百尺竿头,开拓向前。在内画艺术面临发展转型的20世纪90年代,王自勇敏锐意识到,经过改革开放三十年的发展,我国的文化产业随之进入了历史上最好的发展时期。冀派内画完全可以实现由传统艺术向文化产业化方向的转变。

实现创新,为产业发展提供契机。王自勇最早开发的第一件新型产品是内画奖杯,并成功注册为国家专利。此后又先后开发了“衡水三绝”内画工艺礼品套装、习三内画艺术酒等50多种内画产品,还将传统鼻烟与现代工艺相结合而研制出新型保健鼻烟,广受市场好评。1995年,王自勇脱离了传统的作坊式生产模式,取而代之的是现代化企业——衡水习三内画艺术有限公司,集传统艺术及现代实用工艺品的开发设计、生产加工、产品存储、销售和服务为一体。这不仅让冀派内画艺术走进了千家万户,也为内画的发展提供了强劲动力,为繁荣内画市场作出了巨大贡献。

看到杭州人销售传统的丝绸、蚕丝被,开设了表演厅、展览厅和销售厅,让顾客参观整个工艺流程,从而激发购买兴趣。王自勇萌生了建立内画博物馆的想法。2003年起,在父亲大力支持下,王自勇先后建成了中国内画艺术之乡展览馆、河北习三内画博物馆。成功演绎着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开放的博物馆模式。

王自勇的性格中,有作为艺术家的沉稳,也有作为产业家的活跃。在他看来,小小的内画鼻烟壶是中国传统文化的浓缩和表达,让这门承载着优秀传统文化的艺术走入寻常百姓家,是他不懈追求的目标。

娄嘉文,一名甲文,号百壶斋主,1954年生,河北冀州人。河北省工艺美术大师。现为中国工艺美术学会会员,鼻烟壶专业委员会理事,河北省民间工艺美术大师,冀派内画协会常务理事,衡水习三内画艺术院高级画师,衡水市书法协会会员。

娄嘉文9岁习画,20世纪70年代做过大量农村写生,作品多次获奖出版。在他看来,从艺重传统师造化,达思想有新意;书法宁拙毋巧,宁丑勿媚;内画宜品位格调高,忌匠气媚俗。

1984年娄嘉文从事内画,是内画泰斗王习三亲传弟子。他的内画作品题材广泛,肖像、山水、人物、花鸟、鱼虫无所不及,画工精湛,擅长静物写生及书法,内书隶书功力深厚,作品极具书卷气息,以朴素雅致,古拙写实,书画并茂,文气浓郁的独特艺术风格被业内及藏家所称道,作品多被中国香港、中国台湾以及日本、新加坡、美国及欧洲收藏家珍藏。多次赴香港举办中国冀派内画名家名作展。作品多次成功拍卖于中工美、北京翰海等。出版有《娄嘉文内画作品集》。

1989年,其作品获 “习三杯”内画大奖赛三等奖;2006年,娄嘉文荣获河北省工艺美术大师优秀创作奖,并被授予“冀派内画精英”荣誉称号;2007年,获 “习三杯”内画大奖赛银奖。2010年,被河北省政府授予“河北省工艺美术大师”荣誉称号。

卢建广,1965年生于河北冀州。河北省工艺美术大师。现为中国工艺美术协会会员,中国鼻烟壶专业委员会理事,河北省美术家协会会员,河北省民间工艺美术大师,衡水市一级工艺美术家,衡水市书画院画师,衡水习三内画艺术院高级画师。

卢建广11岁开始学画,后研习内画,由著名国画家王学明引见,拜内画泰斗王习三为师。经多年刻苦钻研,成绩卓著。其内画题材广泛,以人物画为主,画风清雅、色彩亮丽、造型生动、重意境,追求以具象写实的绘画手法,表达人物内心的情感世界,既意境深邃又雅俗共赏。在内画界有着广泛的影响,也深受内画爱好者的喜爱,是当今内画界的实力派人物。

他的内画作品多次在香港、台湾及东南亚、美、英等地展出并获奖。1988年“习三杯”内画展评赛和2007年“习三杯”内画大奖赛两次获得“一等奖”;国画作品《水月观音》荣获“千禧杯”中国书画大展赛金奖;成绩与作品被收入《中华翰墨名家作品博览》、《烟壶艺术传四海》、《中国内画图典》、《中国工艺美术家博览》、《内画艺术》、《冀派内画艺术名家作品赏析》等书。

金一鸣,1972年生。河北省工艺美术大师,现为国际中国鼻烟壶协会会员、中国工艺美术学会会员,中国鼻烟壶专业委员会理事,衡水市冀派内画协会常务理事、衡水习三内画艺术院高级画师。

金一鸣毕业于河北师范大学美术本科,主攻油画,多次在省市画展中获奖。1992年,随内画名家董雪先生学习内画肖像,技艺不断提高。后得到王习三大师指点,日益成熟,形成了工整细腻、神形兼备,中西合璧的艺术风格,并首次研创“内画水彩人物肖像”技法。多次绘制国礼肖像作品。2007年与王又三(王习三的儿子)合作庆祝香港回归十周年内画作品。2008年为5.12汶川地震绘制抗震救灾内画作品。代表作《情》、《福》、《世界名人》系列、《伟人》系列、《水彩人物肖像》、《梦露》等。

1997年,金一鸣被衡水市文联与轻工局授予“衡水市一级民间工艺美术家”称号。2007年,《福》获得“习三杯”内画大奖赛肖像组金奖;《情》获第八届中国民间文艺最高奖—“山花奖”。2008年,和王又三合作的《近现代国画大师》系列,获第九届中国工艺美术大师作品暨国际艺术精品博览会(西湖博览会) “百花杯”金奖。2009年,《毛泽东》系列套壶在第二届中华民族艺术珍品文化节上获“珍品奖”。 2009年,被河北省政府授予“河北省工艺美术大师”称号。2010年,赴加拿大参加国际“郁金香节”,《白求恩》被中国驻加拿大大使馆永久收藏。2010年,《毛泽东》获2010年“习三杯”内画大奖赛肖像组金奖。

孙洪林,乡雪斋主人,1964年生,河北省景县人。河北省工艺美术大师。现为中国工艺美术学会会员,衡水市冀派内画协会常务理事。

孙洪林自幼酷爱绘画,于1985年在中国书画函授大学学习三年,毕业后拜王冠宇为师学习内画艺术,善画山水,花鸟,尤善画水晶球。代表作品有《泰岱松云》、《黄山日》、《万里长城》等,作品多次在国内外参展,受到广泛好评。

他偏重山水画的研究创作。崇尚大自然的山山水水,数次登临黄山,太行,泰山等名山大川写生,广泛临习名家作品,将南派秀润、北派雄奇融于笔下,并根据内画材质,工具的特性大胆创新,首创了云雾皴擦法,飞瀑流泉的干笔散锋画法等,至今广泛沿用。

其创作的亭台楼阁以写意笔法为主,运笔追求苍劲概括,用于山水画中,繁简结合,浓淡相间,使画面更具观赏性。偏爱“北派”山水的雄浑博大、苍莽深厚。不喜欢用细笔雕凿,而善于用大笔挥洒勾皴点染,一气呵成。尤其对童年的乡村记忆情有独钟,总有着画不尽的乡村情结……他的作品是内心里的自然流露,具有技法新、品位高、趣味浓的特点,且结构严谨、气势磅礴、呈现出浓厚的生活气息,蕴涵着一种不同寻常的感染力,在内画艺术界实施了创新和突破